这话中有个别字眼咬的极重,竟是要讲云轻寒软禁在房中的意思。

        言罢,她便等着云轻寒顶嘴。

        太好了,做任务去咯!云轻寒心道。

        几个身形板壮的小厮尽职尽责地围着云轻寒出了房门,明明是监守,看上去却像云轻寒带着跟班扬长而去,气得云娥眉险些露了原形。

        到得廊道转角处,打头的小厮拦住了云轻寒:“云小姐说了,要让小娘子回房好好休息。小娘子的住处该向右行才是。”

        云轻寒也不恼,笑吟吟道:“郎君何出此言,我亦为石州云氏所出的女郎,却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了。”

        说这话时,她自带的悠然气韵,的确也不是粗使丫鬟有的。

        仆役们一时都傻了眼,其中唯有队末闲闲而立的人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待云轻寒抬头望去,却又感受不到那灼热的目光了,真是奇怪。

        踮起脚再向后望一望,只察觉仆役中有位高大挺拔的后生,乌发高束宽肩细腰,微微低着头,眉骨下阴影挡住晦涩眼神,似是个又俊又冷的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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