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风心想,要是这他还能忍得住,那他就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姜成风:“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边写检讨,一边做点别的吧。”

        时言:……嘤,怎么还要写检讨!

        于是,时言弯下腰,半边身子趴在桌上,一字一顿地写着检讨,他握笔的手不太稳,字写得歪歪扭扭,有时动静太大了,他的笔尖会把纸给划破,那么这一页的检讨就全部废了,姜成风会给他一张新的纸,让他从头到尾誊抄一遍,誊抄完了再继续写新的。

        时言好几次撑不住想要把笔给丢了,姜成风就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字,说:“乖,好好写检讨哦。”

        时言哭着求饶,“我大脑里全是浆糊……我……我写不出来。”

        姜成风鼓励地说:“你可以的。”

        写到后来,时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了,字也全都成了鬼画符,他气得把面前堆的纸全都推了,一大堆白纸在空中飞舞,像是下起了一场雪,而他和姜成风两个人,在这场大雪里互相取暖。

        时言躺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命都要去了半条。

        姜成风抽出几张被时言压在身下的纸,那些纸湿哒哒的,像是在水里浸泡过一般,他把纸在时言的眼前晃了晃,说:“宝贝儿,你真是水做的。”

        姜成风这么说着又摸了一把时言,像很享受水珠从指尖滑落到手背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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