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这五千字检讨写得格外艰难,本来他就胸无点墨,写几句话就要抓耳挠腮地思考一阵,旁边还有个总是捣乱的姜成风。

        姜成风明明在做自己的工作,还要时不时探头来看时言的进度,要是发现时言写了错别字或者病句,他就会按着时言惩罚一番。

        姜成风罚得也不过分,他要么拍打几下时言的屁-股,要么脱掉时言的衣服在他身上咬上一口,他每次罚时言都很能把握分寸,把时言的情绪给吊起来,却不让他到最高点,罚得差不多了,就让他继续写检讨。

        时言就一直被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跟坐一辆总也冲不到弯道上的云霄飞车似的,难受极了。

        时言在第N次错字后把笔一摔,不等姜成风发话呢,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梗着脖子说:“姜成风,你今天要是不正面那个我你就不是男人!”

        姜成风从背后抱住时言,笑着说:“我是不是男人你不应该最清楚吗?”

        时言能感到有东西抵着他,这让他口干舌燥起来。

        两人前些天闹着别扭,虽然也有亲密接触,但当两个人的心意不相通时,无论他们的身体有多近,他们的心始终隔着一层,无法尽兴。如今他们已放下了芥蒂,彼此都明白了对方和自己的真实想法,这就让他们的融合变得更加快乐了,也让他们比先前更加渴望对方。

        时言往后蹭了蹭,蹭得姜成风把他抱得更紧了些,两人紧紧相贴。

        姜成风咬住时言的耳垂,说:“让写检讨,不是让你骚。”

        时言侧过头,吻过姜成风的嘴角,说:“老公,我好想你。”他说完后又做了口型,“好想要你日-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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