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风,张张嘴,我想和你接-吻。”时言说这话时几乎是恳求的姿态。

        姜成风:“求我。”

        时言:“我求你。”

        姜成风搂住时言的腰,把人往上一拽,就按到了沙发上,再反客为主,凶狠地亲-吻时言。

        时言被吻得大脑缺氧,本能地要把姜成风推开一点,姜成风却吻得更深,这让时言有种自己要因接吻而死的错觉了。

        当姜成风大发慈悲地放过时言时,时言连忙大口呼吸,控诉地说:“你……你这是谋杀!”

        姜成风说:“你重病感冒还要和我接吻,就没想过万一把感冒传染给我吗?你不也在谋杀我吗?”

        时言:……

        姜成风用食指描画时言的喉结,说:“我看你精神挺好的,不打喷嚏也不咳嗽了,感冒是全好了吧。”

        时言干笑着说:“哈……你们姜家的家庭医生就是很厉害哦,开的药吃一次我就好了。”

        姜成风:“到底是药有奇效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感冒呢?你说哪一个说法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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