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风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时言在姜成风面前的地毯盘腿坐下,迟迟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要如何开口。

        姜成风等不下去了,他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时言捏着自己的耳垂,揉啊揉,不多会儿就把耳朵给揉红了,“成风,你是不是很在意陶兰兰的事啊?”

        姜成风冷笑,说:“你说呢?你说宝宝是我的儿子,但其实是那个女人生的,在你弟弟去世后,你还跟那个女人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吧,你要我怎么不在意?”

        时言趴在姜成风的膝盖上,宛如一只撒娇的猫,说:“因为她是小诺的女朋友,并且怀了小诺的孩子,我才会照顾她的……我天生就喜欢男人,对女人不感兴趣哒。”

        姜成风:“高中的时候倒没看出来你对男人感兴趣。”

        时言:“……那会儿年纪还小嘛,没想这些,但高中的时候我的目光就总是追随着你了。”

        姜成风的怒气在时言的三言两语中渐渐熄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时言,说:“我不管你跟那个陶兰兰之间到底还有什么关联,从今往后,只有我才是你生命中那个与你紧密相连的人。”

        时言抬起手,捧起姜成风的脸,带着两分虔诚,献上了自己的吻。

        时言吻得很急切,他迫不及待地想去撬开姜成风的唇,姜成风却始终没有给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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