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历经了再多磨难,她仍然拥有属于人类的恻隐之心,不愿放任悲剧无止境的延续下去,所以便抓紧自己尚且存活的最后光景,费劲心力打听到了鸣瓢椋所处的学校位置,试图将消息传达给即将无辜遭难的可怜女孩。

        ——如果直接讲明真相,究竟能不能赢得对方的信任呢?还是要换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去提醒……

        她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忍不住为此犹豫了许久。不过在发现树里和阿天现身的那一刻,就彻底打消了她的全部忧虑,决定走一条捷径来引他们入局,把自己的心声毫无保留地交托其手中。

        拜她激烈的情绪波动所赐,学校一楼的走廊很快被庞大的“白日梦”覆盖着,变成了方便“演员”施展的舞台。

        由于她无法操控自己的能力,当然不能像是摆弄着木偶一样驱动学生们,只能等待着这个「世界」消化掉思想内核,然后演绎为合情合理的故事剧情。

        例如第一次,有关鸣瓢椋的死亡时间被设定成两年前,作案手法和案发地点都是以她脑海中浮现过的猜测为依凭,强行植入给牵连入局的学生。至于他们的临场表现,则与自身性格息息相关,展示出了相当逼真的情境。

        而基本等同「世界意志」的她,更像是窗外广阔的天空,除了静静俯瞰着下面的发展外,根本毫无插手的余地。

        不过,「世界」本质是非常脆弱的,假如被入局者察觉端倪,就很容易分崩离析,重组为愈加合理的「第二周目」来继续迷惑他人——换而言之,随着衍化的加剧,好比出现了「第三周目」、「第四周目」那样的存在,绝对能令人对自己所见所感坚信不疑。

        哪怕是顶尖的聪明人也不会例外。

        偏偏本次关键性的“角色”并非真正的人类,不仅聪明过人,还知晓太多有关鬼神灵异之类的东西,简直是拥有了作弊一样的先决条件。于是被反客为主什么的,完全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