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恐怖片照进现实都绝不为过。
因为自那一天起,怀揣着神秘心思的入侵者便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别人来此,对她进行一轮又一轮惨无人道的虐杀“游戏”——反正梦中的她一旦死亡,就可以犹如午夜梦回般惊醒过来,并不会真正的丢掉性命,等于变成了最适合杀人犯们消磨时间的完美玩具。
或者应该称她为献祭给恶魔的贡品要更贴切一些。
她没有能够倾诉和求助的对象,正如过去无法摆脱能力带来的阴影一样,就算极力抗拒甚至想方设法的躲闪,也始终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只能任由越来越浓重的黑暗吞噬自己。
会知道鸣瓢椋的事情,纯粹是个意外。
大约连环杀人犯们都拥有致命的演说欲,喜欢以此来折磨受难者们的神经,享受他们瑟瑟发抖的惊恐模样。总之,当被命名为【单挑】的男人不知第多少次进入梦境,将她殴打得奄奄一息之后,便挂着伪善的表情,笑吟吟地说出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
他要杀掉近期内紧追自己不放的碍事刑警的女儿,攻击对方的精神,获取毁掉一个家庭的多重快乐。
而他也厌倦了梦境中欠缺实感与趣味性的玩乐,准备实施过上一桩谋杀后,就立刻将她从现实里找出来,真正地拖向无可挽回的地狱。
很奇妙地,那样可怕的宣告竟没能让她感到害怕,反倒觉得快要迎来解脱似的,想要长长地舒上一口气。
真实的死亡或许是她唯一能寻得的解脱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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