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倾和季欲只是向她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对方便笑着应下来。

        不过由于时间的关系,这名女性也只能对祁倾大概讲出个皮毛来。

        “事实上,在这些围栏上装饰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插花’,只能说是园艺。”女人笑了笑拿出一只茶色的花瓶来,“真正的插花,至少应当是在容器中的。”

        祁倾像个乖乖听课的孩子一般端坐,手里拿了一大束教学用的人造花,唯一不和谐的则是他旁边的季欲头顶夹着的那朵硕小野花——是祁倾刚拿到花草时随手按在对方脑袋上的。

        在这位临时教师的指引下,他还需要先做出一束漂亮的插花来给对方看,用以更妥帖的指导。

        而祁倾只是一样样把花草看过去,随手拿出三样来便开始在花瓶里凹造型。

        “红梅,木枝,还有唐松草,”女人对着他的成品看了看,“看来你还是很有想法的。”

        不等祁倾开心,她便用十指竖出一个“噤声”的动作:“但是成品不够柔和,至少应当在纯白和深红色之间挑出一个过渡色。”

        说罢,她随手从花草里挑出一枝米色的小花来摆进花瓶:“要么柔和整体色调,要么选出一个主体去突出。”

        祁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紧接着便跟着这位老师接着往下推进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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