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祁倾维持现状他就不愿意养着对方,而是为了祁倾本身。
人总是要往高处走的,但如果祁倾就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他似乎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在背后给人出力。
今天签订合同的用时并不久,连带着后续一系列的供货运输价格和方式都已经明确地写在了合同中。
祁倾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内什么也没听明白,若无其事的模样就好像他是老总来这里巡查工作似的。
不过到了离开之前,这个头脑空空的家伙首次主动说了话:“你们这间房里的插花,是有专人打理的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祁倾往后退了退以表示自己的意思:“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见见那个插花的人。”
他平日里在店里干过最多的工作不过是包花插花,这两项也是少有的他能够感兴趣的活儿。
原本今天只是想来“看看”的他在刚才的心虚过后,竟然有了几丝想要学习新鲜玩意儿的欲望。
对此季欲的表态很简单,他只是用不冷不热的眼神和经理一个对视,对方就懂得了他的意图:“您稍等。”
经理叫来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气质儒雅柔和,一身素色的裙子衬出几分这个年龄女性的温婉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