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干嘛。”祁倾不乐意地把领子拉回去,“留点隐私好不好。”

        “他强迫你了?”

        祁倾从来不喜欢在身上留痕迹。

        用他的话说,这些痕迹影响他养鱼,还容易招惹些来不干不净的人。

        但真的不小心留下了痕迹,他也懒得小心遮蔽,反而光明正大的把吻痕露出来,像是在炫耀什么战利品——就是个性子拧巴又矛盾的小混蛋。

        等祁倾意识到季欲是真的生气了,才终于出手阻扰季欲的动作。

        看样子这家伙已经准备联系下属收拾宋轻舟了。

        他把手机夺走,对上季欲无奈的眼神,一瞬间好像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些什么,又本能地不愿意去追随,只是懒洋洋吐槽着前任:“不用了,为他费力不值得。”

        “唉,跟狗似的,我推都推不开。所以,这不就分手了?”

        说话间他的眉眼间都还带着笑意,就好像他在讨论的根本不是什么谈了几个月恋爱的恋人,而是陌生的炮友。

        季欲看着他肆意阳光的笑沉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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