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到了。”
清晨,街边的行道树上还带着水雾。一辆精细保养的私家轿车停在路边,车门缓缓打开。
季欲从助理手里拿过一捧不知名的布料,以及一个小巧的保温袋,一手整理自己的领带,另一手推开了花店门。
店里祁倾半眯着眼睛,正百无聊赖地给新到的花喷水。季欲多看了他几眼,随后便把方才助理塞给他的布料抖开——是围裙和手套——再一一穿在身上。
见季欲到来,摸鱼的祁倾轻车熟路把喷壶塞进季欲手里,又窝进了摇椅。
“没吃早饭?”季欲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为了多睡一会儿是不会浪费时间吃早餐的。
祁倾眼角挂着泪珠,打着哈欠点头。
季欲满足地给他递上保温盒,“家里人做的,我就带来了。”他还想得寸进尺承包之后祁倾的早餐,一低头却先看到了对方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祁倾也懒得遮拦,心安理得拿来早餐吃。
“阿倾……”季欲想到了些什么,话还没出口已经忍不住先去解开祁倾的扣子。
丝质衬衫轻轻一扯就露出一大片皮肤,但比雪白肌肤更刺目的却是其上斑斑点点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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