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生理的厌恶。
一想到父亲粗短的手会一点一点的拂过她的头发——她全身唯一的可取之处,曾经被学姐夸过美丽的发丝。
她就忍不住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说“我才不要回去。”
“那就只能继续逃跑了。”学姐说。
“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把接下来的日子一口气逃跑完就好了。”
“但是我没有办法走太远。”她很迟疑的说。
这一次出来本来就没有带药,之前的打针也是能逃则逃啊。现在只是在外面站了一会而已,她就感觉到了一股晕眩感。
等一下如果走出去,说不定真的会往前一软,倒在地上。
“不是有人可以帮你吗?”学姐把头微微转过去,用下巴指了指那边的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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