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去会很麻烦。”
学姐告诉她。
“如果只是在那里面住院或者怎么样倒是无所谓,但是病人逃跑了又回来,估计她们真的会给你父母打电话。”
然后他们就会过来。
绪方梨枝皱起了眉。
一想到那两个人在病房里面一副好家长的样子,跟护士医生说‘真的是麻烦你了’,然后又拍拍她的头或者拍拍她的背,说‘我这个女儿就是从小到大…唉,也不知道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可能每个家里面都有…唉’然后又在那里一声一声的叹气。
她就觉得恶心。
她讨厌那两个人,尤其讨厌父亲,讨厌他身上的酒味和烟味。
几乎所有人她都不喜欢,但是没见过比父亲更像是垃圾组合体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