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方时闻转开视线,语调僵硬:“我不同意。”

        因这句话,大会堂里面静谧下来。

        女秘书瞧见方时闻微垂难掩悲伤的眼眸,抿紧了唇,该让楼云忱知道的。

        “……我看见有个身形修长的人从门外逆光进来,我看不清他的脸,他手里有把很细很长的利刃,像消失很久一种叫柳叶刀的冷兵器,他扬起手朝我挥过来。”

        低声倾诉的声音绵软清亮,由躺在米白柔软长沙发上的人说出来。

        坐在高脚椅上的蓝色西装男人伸手在手边透明屏上写写画画,记下重点又看过去:“然后呢?”

        只见长沙发上面的人脸色雪白,是那种什么颜色都能吼住的冷白皮,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如雪中红梅。他双眸紧闭,被这一问,纤长浓密的睫毛稍显不安地颤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问话的男人很有耐心,又温声细语重复:“他让你受伤了吗?”

        躺着的人立刻垂死挣扎般坐起来,额头顷刻间布满大汗,桃花眼里满是慌张:“抱歉。”

        嗓音也不像先前清亮,透着暗哑苦涩。

        男人不在意地摆摆手,起身过去倒水:“少将,这是你第十八次卡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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