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忱接过水杯,低声道谢:“我也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每次我都想看清他的脸。裴医生,这不是你的问题我知道。”
“他的脸很重要吗?”裴医生问,“我还是第一次碰上你这种情况。”
楼云忱脚踩在沙发上面曲起长腿,懒洋洋地喝了口水:“应该很重要,不然我也不会第十八次因为想看清楚而醒过来。”
裴医生将前面问询资料和这次作对比,沉思道:“三年记录显示你越来越频繁梦见他,是碰见奇怪的人了吗?”
奇怪的人吗?
楼云忱恍惚了下,脑海里浮现出那张五官深邃到宛如混血的英俊面孔。
如果说频频和一个立场不同的人总是莫名其妙相遇在各种角落算奇怪的话,那是挺奇怪的。
“没有。”他回答,下意识否认了对方存在。
裴医生发现他的迟疑,没有拆穿:“给你开的药还有吗?”
楼云忱放下空掉的杯子,低头找鞋:“不用了,那些药作用不大。”
裴医生皱眉,看着他眼睛下方不太明显的青黑:“失眠这么严重了?少将,我恐怕没办法治愈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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