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蛟坐在最上方,肯定是听不清的,但看下面的人突然惊恐地看向陈柏,也知道陈柏肯定说了什么。

        陈柏低着头悠闲地喝着酒,他不信太子蛟敢将事情弄到台面上来,要是真的重审此案,绝对会成为上京最大的笑话。

        害怕重审此案的,从来就不是他陈子褏。

        陈柏周围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陈子褏刚才的话什么意思,是个傻子都能听明白。

        以前没有人会听陈柏说什么,因为那时候就只有一个声音,可现在怀疑的种子早已经种下,也怪不得有人往其他方向想。

        整个场面诡异到了极点。

        特别是陈柏喝酒喝得潇洒自在,太子蛟反而阴森得可怕,怎么感觉两人的处境交换了一样,不应该是陈柏羞愧得当透明人吗?

        哪怕后来,甘荀亲自来了,气氛都没有热起来。

        这次的宴会就有些失败了,甚至草草的结束,谁也没心情继续下去。

        结束前,作为这次宴会的小寿星,甘辛还是出来见了众人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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