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象中,陈子褏根本不敢和他出现在同一场合,就算出现了,也会被所有人轻辱责骂,后悔出生到这个世上。

        但现在……现场有很多厌恶陈子褏的目光,但却没有任何人开口,甚至像看猴戏一样将他也牵扯其中。

        其实先不说陈子褏案已经模棱两可,光是陈子褏是由甘公专门发贴请来的这一点,就没有人敢在这宴会上多说什么,不然就等同给甘荀找麻烦。

        “丢人现眼的东西,也配出来见光。”突然太子蛟说了一声,估计刚才被齐政挤兑得有气无处发泄,现在实在忍不住。

        说完,独自在那里喝起了酒,毕竟是甘公的宴会,多少还是有些顾忌。

        周围空气一滞,连小声交谈的人都停了下来,哪里还有宴会的热闹,齐刷刷地目光看向了陈柏。

        甘府的人脸上一僵,但现在甘公不在,他们也不敢多言。

        陈柏心中冷笑,凭一人之力让整个宴会冷清如此,也是厉害了,心里不高兴就拉着所有人共沉沦?

        面对周围的目光,陈柏也假装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可惜了朝廷也是个不公的,不敢重审此案,不然该生活在阴沟里面的还不知道是谁。”

        当然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得罪太子蛟,毕竟他现在不是查无此人的山君,所以声音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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