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连自己都看不见?的私密处被窥看到。林清泉寒毛直竖。
“你怎么会炒这样的蛋?还有这种稠得黏嗓子的粥……”他声音放得低低的,淡漠的表情很难窥探到他的所想,“你做的,从粥到蛋,全是我最爱吃的。连我自己都忘了我最爱吃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
隔着米粥的白雾,他们两人对视了一下。
目目的表情晦暗不明,只是认真地望向他,那双格外大的眼睛黑溜溜的,特别真诚。
当你想掌控某个东西时,实际上就是在被它?掌控。
“目目,你也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吧。”林清泉的表情有些失控,“你能做出这种饭,就说明你之前就认识我了,而且你对我了解得还不浅,对吧?不过我现在最好奇的是,我们前世的时候是干什么?的,彼此之间又是什么?关系。这些你都记得吗?”
目目很认真在想,但并没有想出什么?。
它?坐在那自我僵持了许久,最终抬起头,无助地望向林清泉。
那双黑得无声的眼睛不空洞,精亮精亮的,专注地盯着一个东西就显得特别真诚。
林清泉本想说一堆攻击性的话语,可瞧它这一副温润无声的样子,只觉得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什么?刀枪棍棒飞去它那儿都会失去杀伤力了。
驿站的屋顶传来玻璃风铃碰撞的玎珰声,很脆,好像彩色泡泡碎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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