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四足青铜兽燃起袅袅轻烟,少女眼眸轻阖,眉目如画。素净雪袍穿在她身,迷得卫悬祎看直了眼,夫子还真是肌肤胜雪,容色冷俏。
她手指剥开糖纸,像只害羞漂亮的小松鼠,轻轻喊道:“夫子。”
裴郁眼眸睁开,“昨晚同你说的,可记在心里了?”
关乎那本剑谱,记在心里,也就无需挂在嘴边。这是要她保密啊。
卫悬祎一瞬明悟,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视线无遮无拦,眼神澄净浸着说不出的仰慕。
早发现她的执着专注,裴郁奇道:“为何一直看我?”
“因为想将夫子挪到画上,也好日日观摩,向夫子看齐。”
稚子声色诚恳,裴郁大大方方与她对视。
卫悬祎双手置于腿部,画一个人,从来都是先从心尖绽放,而后才能从笔尖绽放。不看怎能入心?这并非课堂,此时此刻,她就想认认真真看着夫子。
许是四景会上那一声声的“阿姐”给了她说不出的胆子,面对夫子投来的清淡目光,卫悬祎不避不退。
良久,裴郁别开脸,微微沉吟,“可看够了?开学后记得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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