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不禁联想到举办四景会的初衷——不论尊卑长幼,抛开所有身份顾虑,可以尽情交好,尽情忘我。
如此,哪怕仅有一天能得裴郁另眼相待,死也值了。
帝国的强盛推动自由浪漫的风潮,男男女女旧情人如雪花飞舞的时代,面对裴郁这样的女子,少年郎们很难不动心又不敢动真心。
究其原因,裴郁太冷了,要多火热的身心才能融化这座冰山,恐怕蹉跎半生,冰山难融,自身却融在一片炽烈难解的情.火。
飞蛾扑火,非智者所为。
裴郁太冷了,裴郁太美了,裴郁太好了,诸如此类的想法油然而生,头脑清醒的世家子们睫毛低垂,春风一度的美梦如冰盏自高楼坠地倏尔破碎。
默不作声收敛心神,从心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感叹——裴郁太难高攀,甚至于她不适合这个视欢爱如饮水的帝国时代。
匪夷所思的是,她偏偏又如同一把利剑横亘在天与地之间。剑身如雪,剑心澄明,映照出同代人以至上代人的放荡难堪。
四景会未开场,只是见了裴郁一面,众人心思如潮涌。
不得不说,那个人的存在,哪怕静默无声亦形如大音希声。有她在场,岂能放肆?岂敢放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