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这木牌背面的字,比我写的字还要好。”比起阿姐你手上那块,更不知好了多少倍,所以不要固执啦,就承认罢!
裴郁失笑,“我还是觉得我这块好看。”
这是阿祎六岁生辰那天,执意向她讨厌的生辰礼,她的姓随了她,她的名也出自她口。于是裴郁手持刀笔在木牌刻下她的名——祎。
她的阿祎。
而作为回礼,那孩子也送了她一块一模一样的——她刻了她的名。
裴郁随身携带三年之久,日夜不离。这已然成为她的念想。在名动梅城贵为世家嫡长女的今天,这块木牌无时不在提醒她,她的一切是怎么得来的。
又是如何失去的。
离近了看清她眼底漾起的涟漪,卫悬祎咽下即将出口的话,隐约有所猜测。能以九岁稚龄进入槿川,足以证明她不是一般小孩。
她纯粹、敏锐,天真,也聪明。
她眼睛看到的种种以及相遇时的细枝末节,无一不在指明一个方向。
她道:“阿姐这块,是‘十二郎’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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