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郑嫣借机执了她细腕,肌肤相触更觉卫小郎肌如凝脂,莹洁光滑,拿在手上宛如触摸一块温润暖玉。
她挨得近,能闻到那股轻淡的紫藤香,禁不住挑眉多看了一眼她决心培养的小竹马,卫悬祎被她看得一头雾水,“怎么了郑姐姐?”
郑嫣笑嗔:“在想你为何偏偏九岁。”
这话一听就知没说完,卫悬祎小心觑她,她这是被明晃晃的调戏了吗?心底话随着那双清澈眸子如水流淌——再大几岁郑姐姐你想做什么?我还是个孩子啊!
郑嫣不顾形象地笑趴在那,察觉她要抽手,急忙握紧她手腕,“不笑了,不笑了。”眉目认真地拆解蝴蝶结。
卫悬祎悄悄呼了口气,难怪阿娘常说世家子女荤素不忌情史多得能编纂出一本书,郑姐姐年十三,都能心无顾虑地调戏她一个小童,委实强悍。
“哎呀呀,小郎被调戏的好惨。”
“郑家女郎好手段啊。”
温勉看得心急,义正言辞:“小郎还有得学呢,这就是咱们做哥哥做同窗的责任了。”
口头自封的谢哥哥崔哥哥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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