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代人中,论起‘风流’,无人能出温勉其右——至少没谁敢在十三岁闹出雪片一样多的风流韵事。

        介于他有风流才子之名,少年们纷纷眯了眼,作警告状。

        谢绪更是不客气地拿胳膊捅他,眼睛上挑就差翻出一道白眼:“哎哎,你喝酒喝多了?这是我们夫子!”

        卫悬祎年纪最小,反应慢了一拍也回过味来,她眼眸清正,不错眼地盯着口出不敬的同窗,隐有恼意。

        目光如刀,一道道地自脸上削过,温勉招架不住,思及夫子神仙玉骨,心砰砰乱跳,转瞬红了脸:“我、是我放荡,可我绝无轻狂不敬之意!”

        “你最好不要有!”

        “就是!夫子乃学海之上再耀眼不过的人物,我等唯有敬之爱之,岂可纵性起大不韪之念?”

        口诛笔伐,唾沫齐飞,温勉一时口快被同窗攻击,偏偏反驳的话一句都难开,倒退两步,连连拱手告饶,他做够了诚恳姿态,众人这才作罢,继续说笑。

        因了阿娘的缘故,卫悬祎自小对恃美轻佻的男子素无好感,温勉成绩是班上当之无愧的头名,她摸着下巴,暗暗将他当做赶超的目标。

        接下来的课程其他夫子轮番上阵,虽无裴夫子那堂课的惊艳豁然,却也引起不小的讨论。由此可见,槿川书院底蕴之深,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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