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用了一堂课的时间,深觉高山愈高,天堑愈难,进入甲班的自豪兴奋一股脑被夫子无情按下去。
谢绪捂着心口,再次道:“裴夫子好厉害!”
这次的‘厉害’恰是一语双关的‘厉害。’
“我也觉得夫子好厉害,我本来在走神,结果无意对上夫子清淡扫过的眸光,这可真是……提神醒脑,冷彻心扉!”
“哈哈哈!对极对极,谁能忍见夫子蹙眉?”
话音方落,所有人面色古怪地侧头看去——他们说的真是同一件事?
说话的是甲班学堂年纪最大的温氏少年,温勉。
温勉其人,少有才名,生性放荡不羁,十三岁随其兄登【畅吟楼】吟诗作赋,身畔美姬环绕,艳丽靡靡,从早至晚,天明方归。
景国立国足有六百年,盛世绵延下风气开放,只要不闹得太过,男男女女看对了眼一夜风流算不得出格的大事。
至于男欢女爱人之本欲,到了适龄年纪世家自有人专门教导,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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