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会在意这些?我还以为你脑袋装的全是冰块呢。”

        晏明光:“……”

        “我没想什么,就是觉得生死面前,人类的感性情绪根本不值一提。我刚才在想,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燕危耸了耸肩,“我现在觉得我在浪费时间思考没有意义的问题。我这样的人……不会谈恋爱,也不会结婚。”

        他不再说这个话题:“没有其他线索,这个男的应该没有撒谎,目前看来只有刚才的画是有问题的——”

        燕危的嗓音戛然而止。

        走廊处传来了十分规律却虚浮的脚步声,两人听在耳中,十分耳熟。

        不多事,脚步声越来越近,枯瘦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是服务员。

        服务员紧绷枯瘦的脸庞在夜晚的时候,居然更加阴郁。他仍然穿着那身工整却宽大的燕尾服,手中拎着一个足有半人多高的垃圾袋和清扫用具。垃圾袋里轻飘飘的,显然什么东西都没装。

        “听说这边有了垃圾,帮助客人打扫房间是我的指责。抱歉来晚了,我现在就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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