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低头,淡茶色的双眸闪过一丝讥讽。

        “你妻子刚刚死了,”他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说,“哥们,你不难过吗?”

        中年男人惊恐的神情顿了一下。

        满室的血腥味中,燕危再度看了一眼那形状可怖的女人尸体。他颇为不自然地敛了敛风衣外套,仗着自己此刻不可能出事,在房间里探索着,确认没有漏掉的线索。

        他本想让晏明光先回房间,以免这里又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转念一想,五号房才是最差的房间,而且晏明光刚才毫不犹豫地起身,明显也是自己有所依仗,他其实不需要担心,也就没说。

        燕危在这边仔细确认线索,晏明光在旁边看了一会,骤然道:“你在想什么?”

        “想为什么会是没有双眼的画家从画里走出来。从之前的线索来看,这个副本的危险在于画室里那些没有眼睛的画中人会伤人,或许就是想要挖眼睛。但是现在,我们当中第二个人死了,还不是死于画中女人的手。而且,其他人之前一切建立在画上的,对阶梯的推论,全都要重新推翻重想。”

        “我问的是刚刚。”晏明光嗓音泠冽却低沉,却又十分强势,让人听了总是下意识就想回应。

        燕危眨了眨眼。

        他这才反应过来晏明光问的是刚才,他和中年男人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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