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学的惟妙惟肖,一旁的阮莞月忍住笑,轻轻地说不许他骂人。然后他转过头,对凑在人群里的宋嘉一笑:“宋嘉,你说我演的对不对?”

        宋嘉:“……对。”

        总之这件事对宋嘉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间接导致接下来的许多年他从没对阮白产生过什么发小情谊。

        宋嘉回忆了一遍童年往事,觉得喜欢阮白是要大大的遭罪的,但又觉得阮白这支高岭之花终究是要有人折的,任何人喜欢上他都是理所应当的事。

        谁会不喜欢阮白。即使是宋嘉,也说不出讨厌二字。

        严雪临似乎没有因为宋嘉的话而动摇。

        但宋嘉想了好一会,可能是真的在很认真的考虑阮白和严雪临搭不搭的问题。

        他犹犹豫豫的,不太有底气地说:“其实也不一定。如果他真的讨厌你,可能宁愿死掉都不会接受你的帮助,更何况还把你做的事当成自己的功劳,别人夸他的时候都没有反驳。”

        他顿了顿,觉得逻辑很合理,连说话都有底气了起来:“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对劲,但就阮白那个狗都不理的脾气而言,这么做的意思应该是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但实际上,严雪临认为根本不需要这么多分析。

        阮白当然不会讨厌自己,严雪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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