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想必以傅廷看到严雪临的态度,不会再突然发狂咬人,以后也会对他敬而远之。
也算是解决了这个麻烦。
在一片寂静的沉默中,阮白走向严雪临,他想了想,停下接住那沓纸的动作:“算了,待会再交。”
严雪临说“好”。
就像是不远处的傅廷不存在一般。
傅廷感觉严雪临在转身时瞥了自己一眼,背脊陡然一凉,又些毛骨悚然。
等看两个人身影走远了,他才意识到阮白不是他妈的什么背景都没有,来春城这些时日,和那些新交的本地朋友混了一段时间,他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了解。
严雪临死掉的结婚对象姓阮,叫阮白。
草了,真是晦气,傅廷不由地想。也不想联系那些狐朋狗友,连表哥的电话都懒得拨通,只觉得诸事不宜,倒了大霉,比高考之前的那件旧事还糟糕。
不至于怎么样吧。傅廷觉得也没什么。
走出那栋行政楼附近的范围,两人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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