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傅廷这种家庭出生,没有哪个是真的完全不知道严雪临的,傅廷曾在宴会上远远看过,这个人的身边环绕着无数人,想要讨好他的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那时傅廷还未成年,爷爷告诉他很多事,其中一件是不要得罪严雪临。
明明严雪临在的春城是遥远的千里之外。
阮白转过身看他。
傅廷不自觉地站直身体,在开学典礼上,他表现得对严雪临那么不屑一顾,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却很紧张,连拳头都不自觉握紧,嗓音干涩:“严先生。”
严雪临甚至没有看傅廷一眼,右手拿着一沓纸,是那份被遗忘很多次的思想报告。
他叫阮白的名字,神色平静,连语气都是温和的:“你的东西忘带了,过来拿。”
阮白“哦”了一声,没理会站在身前的傅廷,朝他走了过去。
阮白的性格其实很古怪。对于他而言,那些小事让别人帮一帮是无所谓。如果是面对难以解决的状况,他不会寻求别人的帮助,反而会独自解决。
因为他讨厌无能为力,和别人的关系也没那么好。即使真的很好,也不愿意示弱。
所以他会用严雪临的名头吓退周玲玲,因为那是最简单的办法,如果用别的不是不可以,只是会很麻烦。但徐泽和薛垣的事,阮白就从没想过要请求严雪临的帮助。
面对狂犬的狼狈时刻,阮白也不愿意和别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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