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让阮白想到这个人说讨厌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平静,连一点情绪都没有,只是讨厌。

        阮白没有想哭,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点发热,他只好偏过头,不去看严雪临,也希望对方不要看自己。

        所有无法遮掩的狼狈,阮白都不愿意被人发现。

        他低着头,看到几十层高楼之下涌动的人群,每个个体都渺小到难以看清。就像是自己,他在这个世界也是这样,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人,要接受被人讨厌的现实。

        过了一会,他听到严雪临放下筷子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他轻声说:“不想吃就算了。”

        又说:“想吃什么,让江瞩去买。吃完后,司机送你回去。”

        好像结果也就是这样了。比起那个没收他的手机,说他睡的比猪还要沉的严雪临,这个很好说话,连原则都愿意打破的严雪临,却仿佛离自己要遥远的多,似乎比第一次见面还要生疏。

        在面对那个可能知道他很多往事的朋友时,严雪临说了一些过去的事。

        比起被严雪临讨厌,他更不能接受的是被死去的阮白迁怒,严雪临讨厌的原因甚至都不是自己。

        如果现在离开,就像是不战而败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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