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表现的太过明显,可能会被严雪临发现异常。因为被一个人讨厌而生气,在人际交往中就输掉了。
阮白不想认输,只好装作没有睡好,耷拉着头,不愿意搭理人。
现在是午休时间,叫醒阮白也是为了去楼下食堂吃饭。严雪临作为老板,有单独的包间可供使用,不必和旁人接触,但连服务人员都好奇到多看了阮白几眼。
严雪临的菜单和在家里时差不多,阮白没认真看,随手点了几道菜。
菜上的很快,阮白没吃两口就放下筷子,连理由说的都很敷衍:“吃不下,不太饿。”
严雪临让他吃完自己点的饭菜。
其实经过这么长时间,阮白也差不多能猜出严雪临一些未曾说出口的习惯。比如和他同桌吃饭,要将饭菜吃干净,最好不要剩下,但绝不能刻意浪费,连吃草莓那次都是刻意试探。
阮白猜测严雪临可能是信奉宗教,有不能浪费食物的规定,但家中又没有与宗教有关的物件,所以不太确定。
但是今天,阮白的心情已经差到顾不上这些了。
严雪临平静地问:“让你写了一上午思想报告,有那么委屈吗?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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