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见过几次严雪临工作时候的模样,实际上严雪临工作时间远远超过八小时工作制,可能超过十二小时,毕竟在车上的时候也不会闲下来,永远在看一些他不能理解的复杂报表,认真而严肃,总是很专注。还不知道他是怎么对待属下的,是否也会和对待自己那么刻薄。

        阮白很好奇。

        严雪临似乎并不在意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他如同往常那样开会。阮白发现他和下属交谈的时候脾气不坏,当然也算不上好,即使对方有做错的事,也不会发火,而是会要求对方讲出一个解决方案。

        如果等的太久,或者方案过于不合理,他会说算了,让下一个人继续。

        但是他不说话,等着对面回答的时候很有压迫感。

        阮白想了一会,觉得宁愿他对自己刻薄一点,也不想面对那样的严雪临。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看的太过明目张胆,阮白开始用别的行为掩饰自己的目的,但演着演着,就真的忘记严雪临那边的事了。他先尝了葡萄,很甜,又尝了蜜柚,最初的几口是酸涩的,但很好吃。

        满足阮白好奇心后的严雪临的吸引力似乎还没有甜的水果来的大。

        严雪临开着很无聊的视频会议,里面报告的都是些老调重弹的事,因为不重要,人员也不齐全,才会在这种情况下开。

        开始的时候,严雪临能感觉到有人的目光在偷偷注视着自己,但没过多久,目光就消失了,空气里弥漫着水果的甜味,以及很轻的、不会被话筒收音的咀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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