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叮嘱了几句,校医才出去了。

        温故还是没有走,他问阮白:“你要喝水吗?”

        阮白说要,他就拿了一个一次性水杯,在饮水机里倒了半杯热水,混合冷水后,变成适宜入口的温度,然后递给阮白。

        阮白对他道谢,喝了半口水后,抬头看着他:“你在这陪了我一个下午吗?”

        温故似乎不太想承认,但又没办法不承认,只好说:“嗯。”

        他们之间的舍友情本来就不太富裕,屈指可数,现在应该虚假的客气感谢一下,再为温故买个什么别的礼物,书,或者什么别的,温故可能会喜欢的东西。

        但阮白捧着杯子,忽然问:“你从见我的第一面就讨厌我,为什么啊?”

        温故被他问愣住了,可能是很少会有人这么直接。

        阮白的脾气其实不太好,只是平时很会装,但可能是才从昏迷中醒过来,意识不太清醒,所以选择直接问出口。

        他继续说:“你又不是坏人,我也不是很坏吧。”

        因为温故是一个即使面对不喜欢的舍友,也会热心帮助;想要在军训中拿到优秀,也会请半天假,要陪着晕倒同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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