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累,热,疲惫和痛苦。

        自从穿书过后,阮白好像一直很倒霉,先是死里逃生,左手的手腕差点被割断。在医院的那段时间,他有时候痛到想让医生给自己注射强效止疼药,但这是不被允许的。之后的身体很差,肉.体的痛苦一直存在,没有远离,然后就是对于普通男子大学生而言强度不算那么高的军训。可能也有好的结果,阮白觉得自己对疼痛的忍耐力提高了很多。

        但也有坏的,比如现在,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耳鸣忽然严重,眼前一黑,不受控地向前倒下去。

        可能是昏迷过去、失去知觉的缘故,阮白感觉自己睡了很好的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阮白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他半睁开眼,眼前像是蒙了层白雾,视线模糊,连意识也是迟钝的,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过了好一会,直到身体上的痛苦也随之复苏,他才偏过头,看到身旁坐了个人。

        是温故。

        温故也看到阮白醒了,两人对视了一眼,温故先避开他的目光,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去了外面。

        片刻后,温故和医生一起回来。

        校医是个面相温和的老太太,穿着身白大褂,戴眼镜,头发花白,见阮白醒了,又替他量了一次提问,简单检查过后,开口手:“同学,你的身体太差,很容易中暑。而且……总之你自己也该知道,你们这些小男生为了面子硬撑,差点出事。怎么不来这请个假?接下来要好好休息几天才行。”

        阮白呆呆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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