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潮生不甘心地撇嘴。要说晏礼对时颜没好感,杀了他他都不信。问题是晏礼在其他事儿上也不是个别扭性子,怎么到这里就不清不楚的。
难道是……以前被时颜玩弄过真心,所以态度才这么阴阳怪气,又想接近,又总是摆出一张冷脸?
宛如一道光划过脑海,徐潮生瞬间就悟了。
不过这话,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再者,这世上能玩弄晏礼感情的人,委实不太多。
徐潮生很快把这天马行空的念头抛之脑后,他看见晏礼在敲字,便探过头去,“在跟你姐聊天儿啊?”
说是聊天,其实是摆平共同的问题——有老狐狸猜出晏礼与晏如霏强强联合,将有大动作,立刻展开了反击。
“说起来,你跟晏如霏的关系不是一般般么?有必要为了她和晏家闹翻?”
“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晏礼合上平板,“而且你本末倒置了,是我为了离开晏家,才找她合作。”恰巧晏如霏不甘愿做家族联姻的牺牲品,索性与他联手夺权。
徐潮生语塞了下,像是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其实我觉得吧,晏家虽然不大对得住你,但背景地位放在那是实打实的,跟他们对着干没有好处。”饶是晏礼如今在投资界混的风生水起,当初他的世行控股入驻申城时,也受到了不小阻力。
晏礼不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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