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时颜有些摸不着头脑。
晏礼居然会说“怪想念她的”……怎么想都很离奇,这是喝多了,还是说反话?
另一边。
收起手机,徐潮生笑得一脸得意,“阿晏,你俩要是成了,得请我吃饭。”
晏礼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闻言眼皮也不抬,“你想请她过来,说多余的做什么。”
“喔唷,只有我想请她过来吗?”徐潮生大马金刀地在晏礼旁边坐下,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阿晏啊,听我一句,虽然你是个帅哥,不过帅哥太闷骚呢,也是追不到老婆的。你虽然没明了说想她,不过我可都看出来了。”
晏礼语气平淡,“我跟她不是你想的这样,少撮合。”
徐潮生趁机打探,“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比较好。”
这语气里的敷衍,是个人都听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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