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渐抬起头,眼神锐利,像是藏在黑暗中的野兽,等待着冲击。
他咬牙,膝盖的痛苦越发厉害,身子无法控制生理性的颤抖,他厌恶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尤其像顾令这种无名小辈。
不管顾令是装的还是真的喜欢“自己”,纪渐现在很愉悦,本应该由父亲享受的东西,落到自己手中。
纪渐冷声说:“离开!”
顾令抿了抿唇,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谈不上喜欢,甚至还有点不喜。
但算不上厌恶。
就是防备心有点重,第一天自己去找他,当天直接让回家住,压根就不给留下来。
这哪是小情人的待遇?
第二天,自己帮他收了花盆,才在纪家庄园住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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