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一脸悲伤,无言以对,四周安静下来。
他耳朵一动,听到夹杂着痛苦的细微呼吸声,他听力很好。
他好奇地看向那片荆棘丛,迈动脚步朝它背后走去……
纪渐痛呼一声,双腿的痛苦让他表情有点狰狞。
今晚天气冷了,腿伤复发了。
准备的毯子有点单薄,春季的夜风穿过布料,如同针刺一样扎在膝盖上,在伤口处撒盐。
“纪先生?”
顾令站在拐弯处,看到了坐在黑暗中的男人,按捺住内心的诧异。
“纪先生,你没事吧?”顾令眉心一蹙,问了一下。
好像不大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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