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容老神在在地说道:“不够格又能在国子监念书的纨绔子弟多着呢,并非没有法子可想。”
宋时鸢:“……”
好家伙,她兄长也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如此一来,父兄的前途都被他握在手里,她敢不听话?
宋时鸢心如死灰。
“阿鸢,你成日吵吵着要吃季水楼的烤鸭,这会子烤鸭买来了,你怎地不动筷子?”钟氏一脸疑惑地看过来。
宋时鸢才要开口,就听屏风后传来岑九容略带歉疚的声音:“许是在下惊吓到宋姑娘了……”
宋时鹄以为他说的是自己脸上的脓疱,立时道:“岑兄多虑了,舍妹胆子大着呢,必不会被这点子小事儿吓到的。”
生怕岑九容不信,他又忙不迭举例:“去岁她院子里进去了条菜花蛇,丫鬟们都给吓懵了,只她面不改色地上前用棍子将其挑起,一路挑着走到了后院,然后……”
宋时鸢对这个揭自己老底的兄长着实无语,怒道:“哥……”
“好好好,我不说了。”宋时鹄立时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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