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还盘算着,他既然说自己是锦衣卫指挥使,那必定是将对他下黑手的顶头上司马都南搞掉了。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未来太后的左膀右臂,必得回京帮未来太后夺/权,是断然不可能一直待在离京几百里外的青云县的。

        她只要熬到他脸伤恢复启程回京,就能暂时自由了,之后再图他法。

        谁曾想他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自己果然没法子逃出他的手掌心么?

        顿时面前的烤鸭都不香了。

        偏岑九容还在那得寸进尺地给宋时鹄画饼:“济南府的白鹿书院虽有名,但跟国子监还是不能比的,待伯父进京为官,鹄弟入国子监读书,学业必定能比现下精进不少。”

        鹄弟?

        宋时鸢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宋时鹄怏怏道:“国子监只收勋贵、宗亲以及四品以上官员的血亲,且不说父亲很难补到京官的缺,即便果真走运补到了,我也不够格进国子监。”

        七品跳四品,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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