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哄她。
万柠意识到,他在哄她。
她的眼泪骤然掉得更凶了。
尤其是她从课本下的缝隙里,看见他单膝跪在前方的台阶上,来到一个几乎与她平齐的位置。她知道只要移开书本,就能看见他的眼睛。
但她没有移开。
她在竭力克制自己。她想问他为什么帮杨一洲写那张纸条,可她问不出口,这些她经受的委屈都得不到一个理由。
因为她没有立场。
眼泪克制不住地流下来,这些问不出口的话都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发泄。
陈濯飞好像也知道了什么,在得不到回应之后的某个瞬间,在她不留心发出抽泣声的刹那,突然停了下来。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轻攥了攥,克制着过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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