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心跳声在中空的楼梯间盘旋。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经历过白日的自作多情,她的内心尖叫着抗拒他的靠近。
然而她失控的心跳,还有像那张纸条一样被藏到最底端的隐秘心事,都以嘲笑的姿态揭露她的期待。
挡脸的课本被他伸指一叩,轻压在她的额头上。
他用这个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无害,他从不曾试图观赏她的狼狈,也愿意维护她想要建立起的脆弱堡垒。
“别哭了。”他低声说。
她快要拿不住举起的课本。
“我没哭……”
“我错了,我没想到那天……”他低声讲着那天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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