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代帝王,凄惨地死在战场上还不够,又被皇弟使计篡了位,还给他盖了个疑似卖国辱民的帽子,末了,又特意取了他的号,在奉京给修缮了一座王府,供其子居住…

        这样的态度与作派,很有几分不认先帝那名份的意思。

        而赐姜洵住那章王府,于他本身,便是一种折辱。

        再有,所谓的姜公子,不过是当今圣上作秀的工具,是用来宏扬今上宽待先帝子嗣的宣传筒、用来遮盖今上当年丑行的遮羞布。

        这样的经历,换谁不冷情不记仇?

        说实在话,要是他自己碰到这种事,便是率性刺杀龙座上那位,也是干得出来的,偏生这位还能隐忍蛰伏这么多年,也是十分了不得了。

        想着这些,丁绍策略定了下:“圣上可真是煞费苦心,为了让天下人道他一声仁厚,居然舍得让你婚事从储君的卤薄,啧啧,魏言安心里该气疯了罢?”

        姜洵睨了他一眼:“你道这事是谁提的?”

        丁绍策愣了下,眼色疑问:“难不成…是魏言安主动提的?”

        姜洵道:“魏言安与魏修一样,俱是贪图虚名的庸蠢之才,他自己急色,惦记曲府那小庶女,便故意提了此等要求,道想与我更亲近些,做那连襟,魏修还道这儿子当真大方,愿为他搏那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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