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年青男子。
那男子身着宽袖襕衫,眉目清隽、气韵清雅,浑身的书卷之气。
看着,带了几名仆从,应是哪家富商官眷府里的郎君,且走动间,虚虚地护着妻子的腰,瞧着,倒很是体贴。
收回眼神,姜洵淡声问:“何人?”
丁绍策转了下手里的酒杯:“那可是你未来大舅哥,曲砚舟,也是我明年最大的竞争对手。”他不怀好意地盯着姜洵,笑道:“人家年岁跟你相当,孩子都有一双了,你为了等你那位未婚妻,着实耽误了好几年,待成婚后,你可得抓紧喽。”
姜洵左手空拳,半支着脑袋,缓缓啜饮,并不答丁绍策的话。
丁绍策见怪不怪,也不在意。
此人单看外表,是个多情的种,实则,却是个极为冷情、极难捂得热的,若用极端一些的比喻,甚至可以用上睚眦必报这个词。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人家尚在娘胎时,还是这大昌未来的太子,到出生了,好端端地,由太子变成了地位尴尬的皇室公子,今上说着优待,可别说嗣王了,连个伯爵都不肯给人封,让人无名无份地,住在章王府。
章王府什么地方?那章字,可是先帝曾用过的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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