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摇摇头:“不碍事的,就是有点酸,应该明儿就好了。”她心有余悸:“太子殿下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呢?往日奴婢听的,都是说太子殿下谦虚平和、仁人君子,这怎地、怎地竟如此荒唐不顾?”

        曲锦萱沉默地抬手,帮桑晴揉了揉颈子,才道:“咱们去马车上等着罢,二姐姐,应该很快会回府的。”

        主仆二人慢慢往府门口走着,桑晴实在气不过,还给曲锦萱支招:“等回府了,姑娘把这事跟老爷说一说,让老爷参他一本!”

        曲锦萱越加默然以对。

        魏言安并非头回做那样的事,他既敢那般行径,一来,是拿准了姑娘家不敢与家里的父兄多说一个字,生怕先被扣个举止不端的帽子,二来,也是他在外苦心维持着贤储的好名声,障惑了不少人的眼,仅凭一封折子便想影响到他,实属妄想,就算是上达天听了,顶多,就是被圣上训斥个一两句罢了。

        再有一桩,恐怕宫里那位圣上,对他这些风流事,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上了府里的马车后,约莫等了两刻钟,曲檀柔从丁府出来了。

        与她一起进马车的,还有元喜。

        元喜面色惨白,嘴角那点红,既像花了的唇脂、又像溢出的血迹,而且她那衣裙鬓发略显凌乱,连外面那件胡乱掩着的紫袄,也掉了一颗扣结。

        惊骇未定的曲檀柔心里一突一突的,憋了满腔火气没地儿散,正想找曲锦萱撒撒火,却见她只略扫了元喜一眼,也不问问自己,为什么不让元喜上丫鬟的马车,便兀自阖了眼,靠在车壁上假寐,扮视而不见。

        曲檀柔心里越发躁得不行,偏偏马车驶动后,发着抖的元喜又低低地呜咽起来,惹得她更是火大,忍不住用推了元喜一下:“闭嘴!吵什么吵?再吵把你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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