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得了眼神示意,急忙秉手:“钟姑娘说得对,确是属下等失职,待护送殿下回宫后,便去都监自请发落。”

        曲檀柔也插了一嘴:“殿下可有瞧清楚那刺客的长相?敢伤殿下,定要捉到那贼人好生惩处才是。”

        魏言安听了,抬起目光看着曲檀柔,唇尾勾了个意味不明的笑:“二姑娘说得对,定要好生惩处才是。”

        在旁的钟静雪见状,心里暗急,还以为魏言安这是因为曲檀柔出手相救,开始对她青眼相加,便剐了曲檀柔一眼:“你方才不是说你丫鬟不见了,要去找么?还不去?”

        经钟静雪这么一提醒,曲檀柔才猛然想起元喜来,可魏言安还在,她又不大舍得放过这么个大好的机会,是以,一时陷入支支吾吾的踟躇中。

        而魏言安,则已是烦不胜烦,再不想与这几人多说一句话,便借口伤势,起身回宫。

        东宫的人、再加上丁府主家,以及一堆表着关心的宾客,形成了拉拉杂杂的送驾队伍,那动静,自是不会小。

        一处不显眼的游廊,曲锦萱半匿在檐角下,看着那前呼后拥的队伍逐渐走远。

        桑晴揉着酸痛的后颈,凑过去小声问:“姑、姑娘,您不怕吗?”

        她才从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醒过神来,两条腿还跟棉花一样在打颤。

        曲锦萱收回目光,问桑晴:“脖子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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