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的表现过于惊世骇俗,直到走进礼堂,我身边都空出来相当大的一块地方。这种出场就非常有那种古早傲天流的场面感,就连一开始站在队伍前面大名鼎鼎的波特与地主家的傻儿子拽哥·马芬——德拉科·马尔福都没有我这种出场自带结界的场面。
鸟哥我毕竟也是个场面人,这一进礼堂就与邓布利多教授对上眼了。
地铁,老人,手机——不对,应该是:礼堂,老邓,魔帽。
我从这个老人脸上读出一种显而易见的苦痛与头大,没办法,人类终究是有极限的,我鸟哥就是要做到她水蓝哔——做不到的事情!
每日任务:折磨霍格沃茨1/1
因为我的姓氏开头是B,非常靠前。所以啪的一下,很快的,麦格教授就叫到我了。
其实我非常抗拒像分院帽这种脏兮兮的东西碰到我的,毕竟鸟哥我最喜欢麻瓜白衬衫了,白衬衫最重要的就是白,如果落了灰了,就不美观了。
不过我是一个有礼貌的年轻人,所以在戴上帽子前,我还是温和地像它道了声好。
隔着人群,我好像看见有一个红头发的孩子被我的行为吓到差点噎住。
真抱歉啊无慈悲.>
“晚上好啊,帽子先生。”当它落到我头上的时候,我再次像它问好,“您会建议我去哪个学院呢?我好像不够忠诚,不够聪明,不够勇敢,也不够狡猾。请帮帮我吧,给我一个建议,让我从诸多悬而未定的未来中找到属于我的那条路。”
帽子停顿了很久,就在我已经忍不住开始思考它是不是坏掉了,或者是发现我来历不对劲,所以迟迟没有动作时,我听见我的脑海里出现一个低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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