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即使到了这个世界,被许多朋友称之为“童话”的世界,这个名字也一直跟着我,就像过去的影子。过去从未过去,就像停滞不前的将来。
派丽可,peli,鹈鹕。
对面的帕金森小姐一脸厌恶地盯着我,似乎觉得我的行为拉低的整艘船的格调。
你也想驯化我吗?
像你们纯血驯化之前的那些混血与麻种一样,在他们的脑子里系上一条细细的线,使他们认为麻瓜血统是可耻的,从而像强盗一样夺走他们本应该得到的那一部分,站在他们的身后吸血吗?
血统并不能代表什么,废物永远都是废物,就像流浪猫永远都是流浪猫一样。你不会因为垃圾桶边扎堆的猫咪里有一只纯血统的埃及猫,就认为它出身高贵,应该被接回去受到像是古埃及神使那样的待遇,将它浑身挂满黄金画在壁画上。
我慢慢压下心里一些晦涩的想法,慢吞吞地把章鱼爪子拉上来一截。并且在一整条船的嚎叫声中掳走这条章鱼足肢一直拽着的一根水草。
大家这不是都叫得挺精神的吗?
鸟哥就喜欢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章鱼巨大的圆眼睛立刻浮上水面,呆滞的眼球里混合着七分震惊两份苦痛与三分愤怒。鸟哥我用十二进制将这个魔法生物的情绪描绘得淋漓尽致,或许世间再无我这般细腻的白描大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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