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久微向来与他心有灵犀,梁玄却仍未想到宁久微能戳中他心中最痒的那个点。

        自从陈梁开战后梁玄便一直在思考,若要攻占陈国,除了陆路外是否也能走水路,顺流而下直达郢都,梁玄感觉自己离正确答案只差最后一步了,方才宁久微的这句话直接帮他拨开了这层迷雾。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梁玄此时激动地拉过宁久微的手将宁久微搂在怀中,“微微真乃孤之贵人,”说完伸手揉了揉宁久微手感良好的头顶。

        虽说婚后梁玄对自己是越发温柔了,却还未如此亲近过,宁久微抬起头,甜甜一笑,“王上快去吧,我等您回来。”

        梁玄阔步向议事殿走去,傅冲早已等候多时。

        “傅相,关于河坝一事,孤已有决断。堵不如疏,河坝若一日后就会被水冲破,不如先人为部分泄洪,缓解堤坝压力,在下游承受不住前,将水引至澜河。麻烦你亲赴武关,将渭河水与澜河联通,此事必是你出面孤才放心。”梁玄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另外,”梁玄说道,“此事暂时秘而不发,孤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破坏。”

        傅冲躬身回道:“臣领命。”

        此时渭城杨柳巷尾的一家酒肆包间里,郑意正在和一名青年男子谈些什么。

        “你确定河坝撑不过明日了吗。”

        “确定,小人父亲就是负责筑坝的,小人自小跟父亲学习,分寸拿捏得极好,明日河坝必会开裂。”

        “这笔钱你拿好,不要让我再在渭城见到你。”

        “是,是,谢谢小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