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上林苑,宁久微提醒傅时楚道:“驸马,城防营归您管辖,却能让人随意栽赃您的兵,若以后还有此类案件,恐怕有损您的威望。”

        早先木瓜已经禀告过傅时楚,傅时楚也明白,大战刚过,都城安危至关重要,城防营是要好生整顿了。

        当晚,宁久微自然是又留宿云泰宫。

        “王上,您哪日得空,陪我去河边走走吧。”

        梁玄想了想,“可,后日下朝你在殿中等孤。”既然宁久微想去,那便去。

        第二日,宁久微换上了常服,跟着木李到了城防营。

        傅时楚手下士兵上千,从前根本不知道何起是何许人也,通过此次事件傅时楚一方面感觉对何起有愧,另一方面深觉何起尽职尽责,特许何起七天假期养伤,伤好后去找他报道。

        宁久微把伤药递给木李,没好气地说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何起为何会在梁国。”

        “禀娘娘,何起跟奴婢在一起后,便想搏个前程好娶奴婢,可在国公府,顾大人信不过何起,正好奴婢要随您前往梁国,何起本来就是梁国人,就混进送亲的队伍一起来了梁国,到梁国后又应征去了城防营。”木李边说边观察宁久微脸色,宁久微虽然年纪不大但在下人面前极有威信。

        “木李,顾北的为人你是清楚的,何起毕竟不是府中的家生子,自然需要一段时间观察。不过如今这样也好,不教你们两处分离。”

        临走前宁久微提醒道:“如今你既已得罪了郑家,便跟着傅大人好生低调做事,待谋得一个好前程时,再来向本宫求娶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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